向歌放心了，松了口气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，“我怕你跑了，所以特地等你下班，其实本来想中午来找你吃个饭的，结果时间计算有偏差，好像有点来晚了。

”她懒洋洋看着他，刚伸完懒腰，眸里惺忪，“周医生，赏脸一起吃个晚饭吗？”

很多年前的夜晚, 少女抱膝蹲在路灯下，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
周行衍没说话，视线在她手边的剧本上停了一瞬，又回来。